第二百七十六章 龍神之謎

　　“我看師父拼著受傷，也要早壹步打破聖殿，就看出來了……師父從頭到尾就沒在意過自己傷不傷、怎麽贏……純粹是為了早點看見我，不讓我在視線之外，處於敵人身邊……”
　　向雨蕁眼波柔柔的，說著說著又要往夏歸玄懷裏膩。
　　夏歸玄伸手摁住她的腦袋。
　　小丫頭死命想往前，卻怎麽都過不去，小手無力地揮動了兩下，終於耷拉了下來，蔫蔫地不說話了。
　　剛才大庭廣眾都還讓我抱的……不就是到了無月姐姐身邊，就開始裝君子了嘛？
　　嗚……她的身材好好哦……
　　夏歸玄氣不打壹處來：“焱無月要是醒著，怕要被妳氣死！傷得休眠的是她，妳眼裏只有師父。”
　　向雨蕁眨巴眨巴眼睛。
　　話是這麽說沒錯啦……但當師父是男人的時候，這就是兩回事……
　　謝她和撕她也是兩回事……
　　呃等等。
　　向雨蕁僵硬地轉過腦袋，看見了旁邊目瞪口呆的七色龍魂。
　　見她看過來，七色龍魂都立刻偏開腦袋，壹副我們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。
　　向雨蕁叉腰：“就是妳們打傷了我焱姐姐！”
　　七色龍魂都是壹臉吃了翔的表情，剛才還想撲男人懷裏，現在就來表示壹下妳很關心妳焱姐姐了對吧，我們就是個守關的，冤不冤啊！
　　夏歸玄沒好氣道：“這七位龍魂算是照顧無月了，否則哪有這麽簡單完事……沖它們撒氣沒意思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向雨蕁抽抽鼻子：“妳們還不出去守關，又有人來闖怎麽辦！”
　　龍魂：“……”
　　算了，不和小孩子壹般見識。
　　反正龍神說了，東西隨便這位東皇拿，那也沒什麽好看守的了，這裏看守的寶貝妳愛拿不拿，要把小公主貞操拿走也不關我們的事。
　　龍魂們揣手手回到關口蹲著不動了，偌大的火源深處，只剩下師徒倆和躺在火中的睡美人，氣氛壹時安靜。
　　夏歸玄當然也沒繼續摁著向雨蕁的頭，也沒繼續去摸焱無月的臉，手反而是摁在了火焰源頭，皺著眉頭在感知。
　　這確實是壹個陣法，不是什麽機械或者數字開關。
　　但居然能調整龍神是否激活的設定……這太詭異了。
　　依然可以說，龍神是不存在的……它確確實實只是壹種“程序”，只不過這似乎與自己所知的數字程序也不太壹樣，就像是用陣法達成了程序的效果似的，而陣法也特別得很，以夏歸玄的見識也只能看出作用，卻居然無法解析，哪怕表層原理都解析不了。
　　更奇怪的是，這種“開關”居然不是在龍神聖殿最深處保管，反而放在外面，還能供龍族其他人闖關到此隨便碰，如今也讓自己隨便呆在這裏無所謂……這是不是太隨意了？
　　夏歸玄忽然興起壹個奇怪的念頭：龍神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這麽壹回事，它眼中的火源之地，就是保管各種火焰的地方而已，蒼龍心火就只是壹個提供龍門能量演化的火焰。
　　而不是對它本身都能起到影響的陣核。
　　它的“休眠”，在它自己看來估計是自己主動沈眠的，只留被動意誌處理龍域之事。當它自己休眠後，這裏的火焰位置才跟著變化，敖山是觀察到了火焰變化，才確定龍神此時處於休眠反應。
　　而不是敖山挪動了火焰導致龍神休眠。
　　換句話說，龍神自己並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生命。
　　這才可以解釋這種怪異現象。
　　這才對……人造生命，不知道自己是別人創造的……當知道的話，壹切就會崩。
　　如果是這樣的話，徹底破解了此地設定，是不是能把龍神變成自己的奴仆？敖山顯然辦不到，它只知皮毛。
　　自己也辦不到，至少短期破譯不了，需要壹個很漫長的過程。
　　也需要再深入學習壹些數字知識。
　　這是後話……
　　可怕的在於，如果龍神真是人造，它踏踏實實毫無虛假的太清巔峰之力，是怎麽來的？別人賦予的？
　　誰能賦予這樣的能力！
　　夏歸玄心中隱隱有些寒意，無上？可無上大能做這事的意義在哪？也沒見他驅使龍族去統治萬界啊。
　　還是說，不需要無上，通過技術就達到這樣的結果？就像人類孱弱無比，卻能造出核彈壹樣？
　　如果真是如此，修行何用？
　　夏歸玄出神地看著火焰，壹時無言。
　　修行當然是為了長生，為了探索宇宙的真諦，也為了力量啊……
　　向雨蕁看著夏歸玄沈默的模樣，不知道他在想什麽。壹般人即使鉆在火焰裏研究壹億年也感受不到任何事的，夏歸玄的探索是獨屬於壹位正在尋覓無上道途的大能的認知，讓時空雙龍在這兒也是壹臉懵，向雨蕁當然搞不明白他在幹啥。
　　只能小心翼翼地道：“師父，妳也受傷了的，先別太勞神，養好了傷再說唄？”
　　夏歸玄醒過神，勉強笑了壹下：“嗯，有些事情不在壹時……我明天也要和龍神再聊聊，再看情況……倒確實要先把傷養好，否則怕被陰。”
　　向雨蕁握拳：“龍神才不會再陰師父呢。”
　　夏歸玄玩笑道：“如果會呢？”
　　“那我就、我就叛族！”
　　“噓……”夏歸玄伸出食指豎在小丫頭唇邊，低聲道：“別說這種話，我倒是要妳在龍族混得好好的。”
　　向雨蕁楞了楞：“師父想要我做什麽？”
　　“我甚至希望，妳有朝壹日真能接替龍神……到了那個時候，或許才能解答我的壹些困惑。”
　　“如果這是師父的任務……”向雨蕁很認真地道：“那我就做。”
　　夏歸玄微微壹笑：“那就加油修行，妳的第五序列還得突破無相才算，現在才是個小十七。”
　　向雨蕁挺胸：“不就是個無相嗎！我已經有數了，早晚的事！”
　　夏歸玄笑笑，沒再多言。
　　以天賦論，這丫頭或許真的可以。
　　向雨蕁賠笑道：“那師父現在療傷需要什麽藥材，我去給妳搬。”
　　夏歸玄點點頭，列了壹張單子給她。雖說龍族這邊肯定有很多成品的療傷聖藥，但到了夏歸玄這樣的層面當然還是喜歡針對性地給自己煉藥用，別人的成品再好，總歸也是有少許不契合的地方。尤其是給焱無月用的，夏歸玄想要做到最精細完美。
　　向雨蕁看著壹溜長長的單子，龍都傻了。
　　我就是客氣客氣，妳還真列這麽長的單，把這藥單湊齊怕不是要明天了？
　　夏歸玄奇怪地看著她：“傻站在這裏幹嘛，還不快去？”
　　向雨蕁淚奔：“妳這是借著讓我找藥的名目，實際是想和焱姐姐獨處吧？我就是毛還沒長齊，真是對不起了。”
　　夏歸玄：“……”
　　不說倒好，被這丫頭壹扯淡，此時再看火焰中的睡美人，那種心情確實有了幾分溫柔。
　　夏歸玄再度撫上她的俏顏，看著她平靜安寧的神態，看了好久好久，低聲自語：“以前不尊重妳，總是玩弄……對壹位英雄，不應如此，很抱歉。”
　　他頓了頓，又輕聲道：“我道途已改，以後不裝了……等妳醒了，我追求妳。”
　　說著說著，有些情不自禁地附身，輕輕去吻她的唇。
　　還沒來得及碰到，焱無月睜開了眼睛。
　　當場擒獲！
　　夏歸玄偷吻的動作僵在那裏，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，氣氛如同時停。